攝影 :http://www.iazeros.com/
我与我的感官一起做梦。
内心是海螺的壳,自我划分出的小世界。
留着一个洞口,里面也许是万花筒,也许是狰狞,也许只是镜中你我。

一对躲避风沙的情侣在这个爱的主题帐篷外,格外应景。爱的细胞是生活中彼此依赖的细节。

我问一个印度孩子为什么那么喜欢放风筝。他说:晚上做梦的时候它就成了我的翅膀。

撒哈拉一望无垠,而且出奇的安静。有一种促使人思考人生的力量。

爱是挤在给爱人的三明治上:芥末酱,番茄酱,蛋黄酱的精准配比。

如果让我选择一个城市定居,我会追随昆德拉住到巴黎。她是一座充满浪漫,幽默,文化的剧场,也是灵感自由出没的森林。

孩子持枪的故事很多。如果不询问,是不会知道五岁的小哈桑举枪相向,仅仅是在模仿电影。

艾丽的家里有五口人,爸爸妈妈弟弟妹妹。家庭依靠编织竹制品和拾荒维生。他们住在贫民窟外围的街道旁。她会在墙上钉上置物架摆放她收集的娃娃,也用颜料画了一个家。

小镜子里的脸庞从瓜子变成西瓜子,用了三十多年的这套蓝宝石发钗配饰依然一枚不缺地收拾在这个木盒子里。是这位川剧阿姨的珍藏。

他为什么绝望尖叫?如果你和我一样看到他们把垃圾袋当作玩具,捡起快餐店的残羹互相在黑夜里追逐,被不减速的当地车子撞到路边。你也能够理解他们的歇斯底里。这些流浪者都是偷渡而来的最底层难民。

按照印度教的礼仪,所有人应该为逝者感到欣慰。所以大部分时间葬礼是节制的,甚至有一丝喜悦的缅怀感。但是当妻子痛哭不起的时候,顿时明白,神性无法彻底颠覆人性,to die is dead,to love is loving。

© 海螺壳Azeros | Powered by LOFTER